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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闲痴痴看着齐文渊的脸,抚摸着,喃喃:“阿笙。”

附身亲下前又蓦然清醒,这是将来杀了他的人,还会指挥大军攻破他的国土,他怎可心软,若六皇子再次被杀害,他如何对得起死去的父母?

前世盛国生灵涂炭,百姓死的死,伤的伤,这么多人,他如何承担得起?

沈闲轻咬下唇,狠心放开齐文渊,穿好衣物后,面容已恢复寻常冷而高洁不可攀的模样。

这真的是最后一次。

他对自己说。

回到居住的殿内,六皇子早就醒了,脸色阴沉,殿内侍卫跪着,气氛古怪。

六皇子看到沈闲,瞬间雨转天晴,“阿兄,你一个晚上去哪了?”

“我去了趟牢狱,齐文渊兵权被拿太快,我怕有诈。”

六皇子神色微闪,屏退左右,又问沈闲:“阿兄,你是不是和齐文渊之间有些什么?我在宴上见他对你态度奇怪。”

沈闲虽不知六皇子怎会注意到,但他摇头表示表示与齐文渊没有关系,不说实话,也是这些事难以启齿。

在家国大义面前,他要如何言明自己的私心?

六皇子垂帘掩去种种情绪,然后放心一笑,“阿兄说什么,我都信。”

沈闲说正事:“你与轩王做了交易是吗?宴会上配合他一同扳倒齐文渊是不得已之举,轩王非可信之人,莫要相信他。”

六皇子点头,道:“阿兄也要离齐文渊远些,我听闻这渊王虽看着年轻英俊,实际秉性暴虐,杀人不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