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文渊起身,没有反抗,手中拿着金纹酒杯,敬了敬沈闲,说:“看来殿下更仰慕皇兄。”
沈闲垂下眼帘,不敢看他脸上神情如何冰
齐文渊说完,就被押出了大殿。
沈闲在接下来的两国和谈中没有再发言。
迎使宴之后,两国和谈顺利,关起门来,轩王道:“六殿下放心,待和谈结束,你就可以随你盛国的使臣回去,盛国也无需再送质子来齐。”
想必是阿泽那小子与轩王交易免去了他留在齐国受苦。
沈闲一时不知是喜是悲。
刚回到居住的内殿,就看到六皇子在这等候良久。
“阿兄!”六皇子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幸好你没事,出城那日齐文渊射了你一箭,我几夜都睡不着,生怕你出事。”
“已无大碍。”伤在手臂,现在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沈闲见六皇子久不撒手,无奈拍他肩膀,“你快些告诉我,我好不容易送你出城,你怎么又自投罗网?”
六皇子红了眼,如同小白兔一般抽泣,“我怎么可能放您一人待在狼窝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