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页

再醒过来,沈闲躺在柔软的床榻上,半边后背一动就疼,有人给他上了药包扎伤口,看细致的程度,应该不是无良庸医。

也就是说,齐国对他现在还是客气的,给足了别国来使的体面。

沈闲挣扎起身一阵后重新躺了回去,之后连着几天,都有丫鬟给他送吃食,但都是送了就走,他问什么都不理他,也没有大夫给他换包伤口的纱布,沈闲不得不自己动手,疼得他几次两眼黑差点晕过去。

然后他伤口感染,发烧了。

迷迷糊糊之间,总算看到了活的大夫,但看起来并非宫内大夫,而是齐文渊在宫外找来的民间大夫,一脸同情地看他,时不时叹气。

他昏昏沉沉一夜,似乎看到了齐文渊,齐文渊与那大夫说了句什么,大夫说:“将军,此人喝不进药,昏迷多日,恐怕不行了。”

齐文渊冷哼:“不过是中了一箭,盛国人真是虚弱。”说着,还夺过药,捏着他的下巴强行灌进去。

沈闲鼻腔中都是苦药的味,气堵在胸口。

好你个齐文渊,看我醒来,如何修炼成魁梧汉子,打得你满地找牙!

沈闲在齐文渊安置的宅院修养近半月,大夫说病人四处走走心情愉悦才能好得快,于是他可以在宅里走动,而不是整日被关在房中。

他尝试过变回原形逃跑,却发现不行,想着可能是病还没好全,就没再尝试。

不过,这段时间他从下人那打听来不少齐国八卦大事。

比如边关齐国大胜盛国,举国同贺,再比如,皇帝驾崩,皇子继位,拟定轩王监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