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会说话,那便自己说说,是如何成了精的。”重云设下结界,暂时隔绝了社庙,免得吓着人。
野狼趴在地上,呜咽了两声,好不可怜:“我以前在族群里是很弱小的,后来机缘巧合来到山下,看见许多人在这里祭祀,我当时饿了,就等人走后,把肉给吃掉了,只是来来往往的人多,我不敢出去,就在里边躲着。”
这一躲,就躲了很长时间。
人们供奉土地神,每天多多少少都会有些供奉的食物,供奉过后会被人拿走自己吃也不足为奇,都是大家默认的罢了,所以社庙中的供品消失也无人在意,依旧每天都有不同的人来上供,顺道再上个香。
“我想着躲在这里就有吃有喝,只要不被人发现打死就行,便住了下来。”野狼说。
重云:“……”
轻舟:“……”
“我能说它没个狼样吗?”轻舟小声在重云耳边道。
重云正了正神色:“你可知,这里是用来供奉土地神的社庙?”
野狼心虚地摇了摇尾巴:“世间又没有神。”它也不算是抢了土地神的吃食吧?
“世间是没有神,可你实实在在吸收了凡人的愿力,不然你也成不了精。”重云说。
野狼又开始呜呜了,爪子刨着地:“那我怎么办?以后不吃了行不行?”
重云散去轻舟对野狼的压制,蹲到野狼面前,伸手摸了摸野狼的头:“你既已成精,就应该懂得因果的道理,你成精是果,人们的愿力是因。”
野狼被重云摸得发出舒服的呼噜声:“那我要怎么做?”
“以后,你便将你自己当作这里的土地神,食人愿力,护人平安,你可能做到?”重云问它。
“能能能!”野狼用爪子抹了抹脸,“其实一直以来我也想过不白吃白喝,只是我也不敢去问大家有没有什么想要的。”
一头狼开口说话,还问你想要什么,得把人给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