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月想了想,白日里弟子们都要听重云授课,下了课之后多半也是不想老师又出现在自己面前的,确实难免会感到紧张。
“仙人又不凶, 其实弟子们也不会真的害怕仙人。”桑月说。
重云笑笑:“我不习惯那么多人热情地围在我身边。”
他活的时间虽长久,但人际关系简单, 要应对上百上千个孩子,怕是连说什么都想不出来。
桑月:“仙人做什么都好,我跟着仙人就是。”
重云莞尔:“只要你愿意跟着我。”
桑月跟重云很亲近,还有弟子猜测过,桑月会不会是重云的女儿,后来想想这个猜测太过离谱,只是大家也都说,重云待桑月,真的很想对女儿。
重云在下界开宗立派的消息没多久便传回了上界,在上界惹起了不小的波澜。
鉴于先前来下界找重云麻烦的人,死得悄无声息,落得魂飞魄散的下场,即便再气再恼,也没有人敢到下界质问重云,只是总得要个说法,时晖还是跑了一趟下界。
时晖去了白帝山,报上了自己前来的目的,被白帝山的弟子客客气气请了进去。
走在白帝山的石阶上,时晖有些恍然,离重云来到下界才过去了多久?重云已经把下界这些粗鄙野蛮不知礼数为何物的人,教导得知礼守法。
每个白帝山的弟子都有重云的影子,穿着朴素淡雅,以剑为武器,腰间配玉,个个都像重云。
白帝山整个宗门也都以简洁大方为主调,丝毫不见奢靡之物,连白帝山的主峰都是如此。
时晖走在白帝山,内心五味杂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