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即便是费尽力气去找,也还是会有很多藏得好的,不会轻易露出马脚,如此,不妨告诉他们,他们已经被盯上了,反而会乱了阵脚。
上界在对待下界时素来倨傲,但并非上界就一定比下界强,不然又何必掖着藏着,只管光明正大向下界宣战就是。
“师兄说得有理,正好,也震慑震慑勾连了未央宫的那人。”齐乐伶赞同道。
“师兄下山才多少时日,竟已经发现了上界不择手段的活动痕迹,看来,不止是师兄,我们也都是时候下山走一走了。”绛云竹神情凝重。
他们自从成为了白帝山的长老,管理着偌大的白帝山,便很少再离开白帝山,在他们久居山中的日子里,山下已经时移世易。
莫不渡捏了捏鼻根,他一个修行之人,还是渡劫期的修行之人,此间已然感觉很疲惫。
自己年轻时,白帝山有父亲管着,他只觉得一切都井井有条,等自己坐上了掌门之位,方才知力不从心。
他不由得瞥向叶重云,似乎叶重云几百年来一直都是这副模样,从容淡定,风雨欲来却安如山。
叶重云感受到莫不渡在看自己,疑惑偏过头,用眼神询问,莫不渡没说什么,侧回身去。
“白帝山的一应事务,还是由你们安排,我去翠幕楼走一趟,便还是隐藏身份行走。”叶重云回白帝山只为说正事,正事说完之后,他就不再多留。
莫不渡他们三人将叶重云送到白云堂外,绛云竹又多跟叶重云聊了几句,叶重云也同绛云竹提了月扶疏,绛云竹同意把月扶疏收入自己门下。
“那是个很可怜的孩子。”绛云竹还记得月扶疏,回忆起也是一阵唏嘘。
“万事万物皆向好,她也会。”叶重云说。
绛云竹莞尔:“师兄总是这般乐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