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轻舟提着鱼,利落杀了去了鱼鳞:“你给她煮个鱼汤什么的吧。”
但凡月扶疏有梨若衣一半的胃口,也不至于弱成这样。
叶重云欣然:“可以。”他徒弟是个好心的,他做师父的当然要帮一把。
支了一口小锅,把鱼肉去了刺扔进锅里煮,叶重云又悄悄倒了些灵药进锅里,拿四处寻来的草药一块煮,青菜白肉,加点盐就已经很鲜美。
另外一口小锅里是用肉干和野菜一起煮的,味道浓郁,飘出老远。
蔓蔓盯着汩汩冒泡的锅,不争气地咽了咽口水,好香。
“叶少侠家里的小孩子是泡在蜜罐里长大的。”蔓蔓夸赞道,“叶少侠手艺精妙,定能把小孩子照顾得很好。”
叶重云只是笑笑,他的两个徒弟,都吃过苦,本是天下苦命人中的苦命人。
他不过是做了自己力所能及的,给他们一方可以平安长大的环境。
哦,还有个不甘在山上待着的,还偷偷下了山。
叶重云瞥向孟轻舟,孟轻舟拿着勺子给月扶疏搅拌那锅鱼汤,很是专心。
两锅汤煮好,四个人分了碗筷,在山间席地而坐,对付着吃了一顿饭。
月扶疏喝了鱼汤,困劲就泛了上来,身上暖洋洋的,直想睡觉。
叶重云给月扶疏用的药自然不俗,以月扶疏的体质,喝完就见效,想睡觉是药效的原因。
月扶疏受累于自己的一身本事,先天不足,只能后天大补了。
要是能给月扶疏养好身子,再服上一剂他的洗髓伐筋汤,日后也能像蔓蔓这般,能跑能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