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过程,穆狄将会无比痛苦,如同置身地狱,直到魂飞魄散。
叶重云倒不是非要折磨穆狄一通,他虽司掌白帝山刑罚,却无虐人的喜好,只是穆氏一族实在惨死,加之还有很多消息穆狄未曾吐露,他也不好直问。
他用积雪琴弹一曲的时间,不管是什么,都已然足够。
等叶重云撤下屏障,孟轻舟紧着披风回来时,穆狄只剩下了一具残躯,因修行邪术而毁坏的身体,再也回不去了。
“结束了?”孟轻舟把披风解下还给叶重云,“那她们二人怎么办?等她们醒?”
叶重云:“带她们回吧,此地待久了不好。”
他们是男子,不在穆狄的邪术范围内,和女子的感受应当是不同的。
“也行,你扶一个我扶一个。”孟轻舟没什么意见。
“给她们围上披风,我们直接御剑出山。”叶重云又拿出了一条披风。
孟轻舟看叶重云的眼神慢慢变了:“你带的披风还挺多。”
叶重云解释:“先前偶然寻到了好料子,能做法器,便做成了披风。”
孟轻舟忍住自己给叶重云一拳的想法,能做法器的好东西,用来裁制披风,这人是有多大的家底,这么霍霍?
叶重云已修为登顶多年,确实少有他都舍不得的好物,便也没能在第一时间理解到自己徒弟为何有些哀怨。
两人给受了穆狄邪术的两名女子系好披风,扶着她们出了山洞,御剑回封云镇。
叶重云用的还是那把沧浪剑,孟轻舟使的清光剑,也是叶重云留下给孟轻舟的。
见孟轻舟娴熟地御剑,叶重云心里甚慰,他徒弟是个省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