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若衣对着岑松康倒是没有刀剑相向,只是也恭敬不到哪里去。
师尊说过,有恩报恩、有仇报仇,只要自己占道理,任谁来了都不必害怕。
打不过也没有关系,告诉师尊,师尊会帮忙出气。
师尊不在白帝山,那就由她这个师姐来帮小师弟出气。
岑松康眼见是梨若衣,气势就弱了一半:“我徒弟有错,那也该由我这个当师父的教导,何时轮到你这个小辈来多管闲事了?”
他不怕梨若衣,可他对于梨若衣背后的叶重云,有着天然的畏惧,那可是叶重云。
叶重云进入白帝山的那一刻,就注定了他们所有人都只能在叶重云的压制之下。
岑松康还并非叶重云同辈,本是前一任掌门的师弟,只是资质不佳,别说叶重云,他也就打得过绛云竹和齐乐伶,连莫不渡都打不过。
敢对这别人的徒弟耍威风,对着叶重云的,他自然胆怯了些。
梨若衣:“那要是按岑长老的说法,我师尊掌管白帝山刑罚,长老包庇自己徒弟,那也当挨罚,由师尊来罚才是。”
岑松康:“你!”
伶牙俐齿!叶重云话那么少,怎么会教出这么伶牙俐齿的丫头?
他也不想想,叶重云何须费口舌来讲道理?
孟轻舟怎么也没有想到,梨若衣平时在玉雪峰跟个长不大的天真小姑娘似的,竟然还能这般咄咄逼人,瞧瞧岑松康那张臭脸,啧,心里有点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