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你的脚怎么了?”北泽这才蹲下身子,拿电筒一照,脚脖子处被一根小树枝戳破了皮,周围红了一大片都是血,猩红骇人。
“能走回去吗?”
北泽蹙着眉头。
显然。
他知道是不能的,因为,下一刻,林新宇才走几步差点就跌倒,好在他将人抱在了怀里。
“还是我送你回去吧。”
“那…南苓呢?”林新宇就此机会,将整个身子都埋在北泽的怀里,安静的听着他的心跳声。
脚上的痛算什么,总有一天,他的阿泽终将会完全属于他。
而那个替身就只是一段微不足道的小插曲,随着夜风消亡。
“南苓…”
北泽定了定神,说着不由心的气话。
“谁让他不听话,不守时,就让他自己回来,涨涨教训。”
“阿泽,别说气话。南苓还小,不懂事很正常,我们以前也这样,不是嘛。我还记得有一次,老师组织外出活动,我们两不也是错过了时间,然后在山里过夜的…
当时,我可吓坏了,你还趁机欺负我…”
林新宇越说就越发停不住,二人的思绪也飞得老远。
不知不觉回到了营地。
北泽将林新宇的伤口都包扎好之后,看了看手机,已经快晚上十点了。
四下问了问,又打了电话,依旧没有收到回信。
他忙背上行囊,冲着丛林深处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