肿得高高的。
他的心也随之被抓得紧紧的,再看病床上的南苓,小脸煞白煞白。
“都伤成这样了,你也不知道打电话给我是不是?要是我不问,你准备什么时候告诉我?”
“我…我打了…你没接。”
“我不是在开会嘛,你不知道多打几次嘛?中午就说要来接你,你说不用,你倒是走回去啊?”
北泽真的是有够生气的,这小家伙到底是怕麻烦,还是不想依赖他,不论是哪种,对他来说。
只能说明,小家伙还不够喜欢他。
“北…北先生…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南苓紧咬着下唇,眼里夹杂着泪水,双膝并拢,伸出双臂去:“抱。”
北泽哪里还顾得了那么多,抱起床上的小美人,对一旁的男人吩咐道:“你推着轮椅去骨科室等我们,我带他上个厕所。”
“等等,把我手机拿去把,密码是654321。”
“嗯,好,到时候用了多少钱我打一个欠条…给你。”话说完,男人看着才到的儒雅男人已经将粉雕玉琢的大男孩抱着消失在视野里。
南岭窝在北泽的怀里,很有安全感。
脸却红的像天边的红霞,咬咬唇。
“北…北先生…你怎么知道我要尿尿?还有,刚刚你走错了,这层楼的尽头就有厕所。”
“我知道,可你自己不方便,我带你去残障人士专用厕所。正好你脚伤了,那里厕所,单间独立,我也好抱着你上厕所,不尴尬。”
“哼,原来你怕尴尬呀?”
“我不怕呀,我怕你怕,到时候我得像抱小孩子上厕所那样抱你,你要是觉得无所谓,我这就调转去尽头的厕所。”
“不要不要!”南苓的脸彻底烫红了,一直到了耳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