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眼前的男人,好像在哪里见过,忽然像是响起什么,才道:“你…你没戴帽子,差点没认出来。”
“嗐!”
一提到这里男人哭笑不得。
“我本打算走了,又想着你脚疼,去给你买药。
正巧又碰见小偷还在偷东西,我去帮抓贼,反倒被当做同谋,理由是都戴了鸭舌帽。
说我跟那小偷一样,没办法又报警,到了警察局调查以后才还我清白。
我就想着你还在不在,想来把药给你,大老远就看到你晕倒了…”
“嗯嗯…”南苓看着眼前滔滔不绝的男人,他的话好多呀,多到停不下来。
不是说艺术家都是少言寡语的嘛。
南苓觉得眼前的这个男人喜欢画画,也应该是一个安静的美男子才对嘛。
南苓已经示意的干咳两声,他还依旧滔滔不绝。
直到像是想起了事情,忙从衣服口袋里掏出手里道:“对了,你的手机,做手术不方便,医生让我帮拿着。”
“嗯,谢谢。”南苓接过手机,礼貌道谢。
“不用谢,本来就是我撞着你的…嗯…那个…”
南苓看着男人抓耳挠腮模样窘迫,上下一打量,他身上好像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
莫不是以为我要讹他?
忙解释道:“你放心,我不会怪你的,更不会让你赔钱。”
“嗯…我…不是…那个…”
男人吞吞吐吐,紧紧捏着住院单子,难以启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