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太子知道吗?”李棠问他道,裴钰点点头,太子的人已经递了消息进东宫,李棠闻言略放松了些,不过到底也没放松多少。
此时已与前世大有不同,圣人并未意外去世,到时自然还是太子继位,不过世家如今恐怕也已生不出反骨。
该打压的打压,该流放抄家的也处理得差不多了,只是裴家,以圣人多疑的性子,不知道太子登位前要面临些什么。
见她忧心的模样,裴钰温声道:“阿梨放心,如今这情形只要裴家不惹人注意便好。”不过圣人让他升尚书令恐怕便有离间之意。
李棠的眉宇却并未松弛,前世因着冷淡的关系圣人可能还会愧疚一二,如今李棠只觉得恐怕圣人会对裴家下手。
很快二人便回了裴府,如今正是多事的时候,夜间睡觉时,李棠却毫无倦意。
黑暗中,裴钰看不见她轻微颤抖的手,“之安,告病几日好不好?”李棠自己都觉得这要求有些无礼,但她从未求过裴钰什么,这是她第一次请求他,裴钰抚了抚她的鬓发道:“好。”
散了席李鹤云便往房中赶,他怕让赵旋覆久等,谁知道赵旋覆坐在房中见他来了便道:“散席了?”
李鹤云嗯了一声,他喝了些酒,面色酡红。“那来吧。”赵旋覆坦然道。
她修习医术时并不忌讳了解此事,替后妃们看病总会知晓一些,反倒是李鹤云有些紧张,他虽看过医术知晓人体,却还是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