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府的马车就停在裴府门口,樱桃停在车前行礼道:“郡主慢走。”李茵点点头上了车,却见车上是再熟悉不过的人。
马车已经行驶起来,今日她并未携带平安符,只见萧策坐在那里,自她进来后便一直凝望着她。
“你怎么会在此处?“李茵有些意外,萧策却笑道:“郡主是不是有些太小看我的身手了。”萧策能在军中混下去,自然是不差的。
“我入了禁军。”萧策淡淡道,如今没有战事,萧策想要晋升却苦于没有渠道,禁军拱卫皇城,这还是看在他立下功劳都份上。
李茵本想说他不必如此拼命,只是话到嘴边想起他是因何如此便说不出来了。他本可以在家族的荫庇之下生活,那么她应当尊重他的选择。
“那很好啊。”李茵脸上挂着完美无缺的笑,她知道自己不能说太过热络的话语,至少为着二人的清誉不能如此。
“早日成为禁军统领罢。”不过李茵还是忍不住道。萧策点了点头,在马车进坊门前翻身下了马车。
崇仁坊与平康坊只有一街之隔,从前他倒是常来平康坊听曲,如今也已经不听了,想到此处他摇头笑了一声,自崇仁坊离开。
李茵回了临阳郡主府上,往自己的寝居直奔而去。她将床榻之上的玉枕揭开,那枚木制平安符躺在正中。
李茵松了一口气,将平安符拾起握在掌心。心中默默祈求着那人的平安,这枚平安符曾保佑他自战场归来,如今也一定可以保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