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未进去便看见临阳郡主府上宴会见的那位小娘子,旁边应当是陪同她的崔三郎。
裴瑟瑟今日偶然想出门买些胭脂,只是李棠与裴钰都不在府中,崔三郎担心她只有侍女陪着不安全,是以主动与她一道来了这卖胭脂水粉的铺子。
她正在挑拣中意的胭脂,却听一声唤道:“裴小娘子。”柔柔的如同三月拂面的春风。裴瑟瑟转头望去,见那人穿了一身藕粉色衣衫,弱不胜衣。
见她一副想不起来的模样,“在临阳郡主府上见过娘子。”苏荷提醒道,裴瑟瑟立刻想起来,这位女郎在席间被污了裙裾,自己换衣去了久未归,怪不得自己没什么记忆。
“原来是苏娘子。”裴瑟瑟颔首道,苏荷略微有些惊讶,“娘子识得儿?”
裴瑟瑟点点头道:“自然,还记得女郎在席间被污了裙裾。”苏荷有些不好意思道:“说来实在是难为情。”
二人又寒暄几句,出于礼貌崔三郎一个外男并不插话,之后苏荷便随意挑了朵花簪结账去了。
离开铺子,回到苏府,侍女有些不解,“您去和这裴小娘子说什么话呀?”苏荷揽镜自照,这花簪十分精细,用金片做底当叶托,绿玉做花瓣,又拿细线绑了珍珠做蕊。
待到照完了,她才不紧不慢道:“不过是为了取信兰陵公主罢了,要让她相信我是真的对崔三郎爱而不得。”
果不其然,第二日苏荷又上了公主府的门,不同于以往,苏荷这次哭哭啼啼,似乎与往日大有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