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棠便道:“二娘也去睡会罢。”裴瑟瑟乖乖点头,李棠便又摸摸她的头,这才将人送出门。

只剩下李棠一人时,她却并未合衣睡下,坐下沿窗眺望远方,只有自己一人时,她才会露出些悬心。

李蕴颇为头疼,苏荷这个油盐不进的性子,她借着苏荷不能不懂礼仪的由头,请了人来教她,李蕴却没想过难道苏家的人没找过么

只是,那教习第一日便要请辞,原因无他,苏荷对于此事实在是没什么天赋可言,恐怕苏家也请过不少,只是被苏荷气走了。

李蕴不喜欢麻烦,只觉自己给自己挖了个坑,只好以公主的身份威逼教习,苏荷倒也不是不愿意学,只是她实在是没什么天赋。

李蕴很快便后悔起来,苏荷那样她都瞧不上,崔家又怎么会瞧上?

在苏荷将教习又一次逼得崩溃时,李蕴只能亲自去教苏荷,毕竟是自小养尊处优的公主,虽娇纵礼仪一样也没落下。

苏荷站着头顶着一本书,李蕴便坐在一旁品茗。一旁的含樱手中拿着戒尺,苏荷若有懈怠那戒尺便毫不留情规范她的错处。

之后又是一样一样训练过去,短短几日过去,苏荷总算不似之前那般,好歹行止有度了些,只是她始终不肯松口,李蕴便又暗恨起来,好在崔家兄弟如今还未回来,还有时间从长计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