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待到荔枝与樱桃下去,李棠用香茶漱完口,又擦了擦唇角对裴钰道:“说不定贤妃便是针对许贵妃与阿娘的人。”

裴钰的手叩着实木书案道:“只是,这对她有什么好处?”谋害裴夫人与许贵妃,不管哪一桩暴露出来都是大罪。

李棠摇了摇头道:“不知道,儿亦百思不得其解,这样做对她似乎全无好处,只有坏处?”

若是许贵妃的胎未保住,总有一天会查到她身上,对于裴夫人若是她一直坚持用小剂量的药便很难查出来,只是不知道她为什么又忽然加大了剂量,让李棠察觉了出来。

思考半晌,却听裴钰忽然道:“我听说高门大宅间都会有一种无色无味的药,用来杀一些不能光明正大除掉的人,只是此药药性十分猛烈,若是长期以些微剂量服用也能致人身亡。”

贤妃本来出身大族,入宫时谢家必会给她这样的药,恐怕剂量不多,不然她大可以将这法子也用在许贵妃身上,可见这药只够一个人的量。

“儿明日让赵医女来一趟。”李棠这样道,“阿娘去严华寺的事过几日再说罢。”李棠知道自己没资格替孝仁皇后原谅任何人,只是斯人已逝,生者也要活着才能赎罪。

裴钰将她揽入怀中,那怀抱十分温暖,她听见他的声音,“阿梨,辛苦你了。”李棠低下头嗅着佛手柑的香气,心中总算感到片刻的宁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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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最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