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赵旋覆问道:“不过受人之托来问问,那日你看见了什么才会出去?”回答她的是许贵妃的沉默,赵旋覆歪了歪头,“不能说?”

说完赵旋覆便要起身,许贵妃闭了闭眼道:“不能说。”她在惧怕着什么,赵旋覆想。

走出含凉殿时,她想倒也不是一无所获。李鹤云依旧站在原地,呆呆地,往来宫人偷偷瞧瞧着他,赵旋覆便将人拽走了,口中道:“走了。”

有时候赵旋覆觉得李鹤云是真呆啊,比如说刚才没发现那些人看他的目光,也亏这人生得一副好皮相,倒没什么自觉。

一路回了太医署,走到门口赵旋覆便松了手,那是一个小黄门,双手捧着红漆木托盘,一枚刻着承平的令牌静静躺在其中。

赵旋覆倒也不客气,拿了令牌挂在腰间,对小黄门微微颔首道:“多谢。”又让茯苓给人些赏钱送了出去。

太医署众人见赵旋覆与李鹤云回来了,一颗心又不上不下起来。虽说他们与李鹤云没什么仇怨,不过这人却十分好骗,是以那些同僚也骗他干过几次苦差事,偏偏李鹤云没找他们算账,于是众人渐渐放了心。

对于赵旋覆来说,其他人看不起她,至于刁难她也或多或少有许贵妃的意思,只是如今人家救了许贵妃,不论如何恐怕都不会再为难她,何况听说赵旋覆又找上了长宁公主这靠山。

不过好在就是脾气不太好的赵旋覆也没有发难,只是她赶在宫门落钥之前出了宫一趟。

李棠看着面前的茶盏,“所以?许贵妃是收到了让她害怕的消息。”能让许贵妃害怕的东西实在是不多,不过这总归有了些线索,赵旋覆见她凝眉深思的模样,起身道:“那我回去了,如今我出宫方便了许多,圣人的病你也不必担心,李鹤云已经接过了这件事,我会从旁辅助。”

李棠点点头,亲自起身送她出了府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