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裴家的家世摆在那里,裴瑟瑟必然是不愁人求娶的,只是若是为着借裴家的势,现在还好,日后有朝一日若裴家失势,裴瑟瑟便难过了。

虽说如今裴家一副鲜花着锦、烈火烹油的模样,又得公主出降,可能性极小,不过也不是没有这层担忧。

想明白此处,李棠也应道:“阿娘说的是,只是长安这么多青年才俊,也得好好相看,最要紧的是二娘得同意,若强逼她,不若日后不就成了怨偶。”

裴夫人点点头,觉得李棠这话也十分有道理,便道:“先留意着罢,也就是这几年的事情了。”李棠便掩唇笑道:“只怕阿娘到时候舍不得呢。”

裴夫人看着杯中茶叶道:“这有什么舍不得的,只要她能寻得个如意郎君,我便放心了。”说是这样说,不过恐怕还是舍不得千娇万宠养在膝下的女儿。

李棠便应了一声,又说了些自己在别业时的事情才告辞出了闲月阁。

想到此事其实李棠也颇为头疼,从前不太赴宴的坏处便是她熟识的高门贵女不多,无从探听他们家中是否有兄弟姊妹之类的关系。

李棠缓步回了陶然居,看来自己若是要留心便只能参加些夏日的宴会了,虽说此事是裴夫人做主,但到底长嫂如母,又想起裴瑟瑟平日与自己相处,便是找个人托付终身也得靠谱才行。

是以晚间与裴钰一同用饭,用完李棠才对裴钰道:“三日后的芙蕖宴郎主可要去?”裴钰看向她,李棠只好解释道:“这是为着二娘的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