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渝原本自己独乘一骑,听到他家夫人打喷嚏立马从马上飞跃而起,落到乔南溪身后用大斗篷一下子将人围住,“都怪为夫,昨晚缠着你在郊外折腾久了,竟然冻感胃了,下次我一定注意时间。”
乔南溪听着这话哪里不对,可两人昨晚确实是因为阿渝认错路,在外面折腾了好久。
“额,不是你的错。”
乔南溪往男人怀里缩了缩,想起玉惜寄来的信抬头说道,“对了,玉惜飞鸽传信说,魏幸要大婚了,让我们回去证婚。”
那个男人每月都要发来几封这种信想把两人叫回去,全是假消息,不用管。
阿渝低头,细细吻上去。
直到把人吻得软倒在怀里,抬不起一丝精力去关心那些无关紧要的消息。
“我们不是要去探望花公公吗?”
“嗯,走吧。”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