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南溪受不了帐内的尴尬气氛,拿了挂在墙上的剑走出帐内。
“我出去看看。”
阿渝莞尔,跟上乔南溪的步伐,“陛下,我陪你。”
出了营帐,北风朔朔,寒意直透心底。
魏钰垂眸听着帐外震天的号声,陷入沉思。
两人之间始终隔着血脉,如果皇兄真没办法接受自己,那就让他为她守住这江山吧。
阿渝跟在乔南溪身后,亦步亦趋。
将军和副将们扭扭捏捏不好意思上前打扰。
然后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孟将军不知道被哪个小免崽子一脚踹了出来。
对上陛下疑惑的眸子,孟将军憨憨笑道,“陛下,咱们什么时候启程?我婆娘和娃子们还在家中等我回家过年呢。”
男人说完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其余副将同样一脸期待望向皇上。乔南溪笑骂道,“你们这群臭小子,就知道欺负盂将军。”
孟将军名叫盂孟猛,本是名副将,在这次战事中表现突出被提拔成了将军。
他为人忠厚,怕陛下责怪副将们,摸摸脑袋笑呵呵替他们解释。
“陛下,他们没有欺负我。”
副将们听孟将军这话,一群皮肤黝黑的汉子不好意思地羞红了脸。
他们一起在边关镇守了三年,平时随意惯了,大家都挂念着回家,这才想起孟猛升了将军,笑着连连给他赔不是。
乔南溪拍了拍男人的肩膀,“通知将士明日辰时出发回京。”
“是。”
一群人激动地齐声应是,兴高采烈地退下。
落日的晚霞斜斜挂在树梢,远离喧闹:“陛下,”阿渝见人都离开了,把人拉进林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