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钰从怀中掏出玉佩,“阆肆王魏钰。”
众将士抱拳参拜,”参见阆肆王。”
他哪里有空理这些繁文缛节,摆手,从地上揪起一个士兵,“带我去皇兄营帐。”
“是。”
魏钰大踏步走着,催促带路的人快些。
“王爷,陛下的营帐就是这里。”
他不等人阻拦,直接闯了进去。
带路的士兵拉住人,小声道,“那是陛下的亲弟弟阆肆王,你也敢拦。”
立在营帐门口的人讪讪笑笑,“职责所在。”
说着便跪地大喊,“陛下,王爷来了。”
!!!
乔南溪和阿渝同榻而眠,来不及掩饰,直愣愣看着冲进来的小家伙。
魏钰那声皇兄还未喊出,嘴角的笑意渐渐凝结。
“钰儿,你来了。”乔南溪有些尴尬。
两人衣衫不整,又睡在一个床上,魏钰脑海中回想起那次皇兄醉酒时的失态,突然明白了什么。
怪不得上一世阿渝只是皇兄身边的贴身太监这世却成了侍卫,怪不得皇兄走到哪都带着阿渝,什么事都不瞒着他;怪不得那次皇兄不想让他进殿内,原来是金屋藏娇。
魏钰嗓子喑哑,说不出一句话。
乔南溪看着小家伙脸色苍白,哭得无声无息,梨花带雨,她心疼地伸手拭去他脸上的眼泪。
“钰儿,你还好吗?”
不好,一点儿也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