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南溪也不硬闯,让人进去通报。

“去告诉你主子,就说乔新娘找他有急事。”

小丫头蹙眉瞅她。

见少年气度不凡,怕误了事,便想着往屋里通报一声也不妨碍。

“你等着。”

“大晚上的你怎么来了?”

人还未出门声音先传了出来,魏希一见到真是她,作势要行礼,被乔南溪拦住了,“自家兄弟,在外不必如此。”

“哈哈哈,好,好,快进屋。”

傻憨憨见到美人哪还看得上屋里的胭脂俗粉挥手让人全都退下。

他托腮欣赏美色,“皇上,您深夜造访,莫不是想和我秉烛夜谈?”

乔南溪叹了口气,开始诉说自己的难处,语到伤心处竟有几分哽咽,整个人像失了水分的娇花萎靡颓然。

魏希哪见得美人暗自神伤,“你别哭,有什么事跟三皇兄说,我帮你解决。”

脑袋靠在他肩膀上,乔南溪眼中闪过得逞的笑容。

嘴上还是委委屈屈,“真的?”

魏希拍拍她的后背,“当然,三皇兄何时骗过七弟。”

乔南溪抹了抹眼角不存在的眼泪,抱了抱他:“我就知道三皇兄最好了。”

男人被她哄得飘飘然,嘿嘿傻乐。

“那就拜托三皇兄代我执掌几个月朝政了。”

“好好……”

应和声停下,魏希僵硬地转动脑袋,“朝政?”

乔南溪笑靥如花,没有一丝阴霍,重重点着脑袋,“嗯嗯,我相信三皇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