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新皇一旦遇到危险,朝内刚刚稳定的局势势必大乱!
宋净池点头应下,到御书房外跪着求见,平喜看着批改奏章的少年,轻声说,“陛下宋丞相求见。”
阿渝成了她的男人,自然做不成总管太监,这职务就落到了平喜公公头上,他是个聪明人。
此时的阿渝还不知乔南溪要出征的事情。
震天的演习声响彻云霄,士兵整齐划一地训练,从清晨到夜幕。
乔南溪让他从了武,意在让他从底层开始锻炼日后升为武将,好渗透盛景王朝的武官之流。
整日暴晒,阿渝的皮肤一点也没受到影响。
依旧是白皙细腻,在一众黑皮士兵中甚是显眼,他也不负所托,和营里的士兵称兄道弟,感情甚笃。
乔南溪头也没抬,沉声道,“让他进来吧!”
宋净池是宋家的长房嫡长孙,自幼伴在魏锦身旁,后更是成了她的伴读。
两人关系甚笃,这也是为何乔南溪放过宋皇后的一大原因。
殿内熏着龙涎香,袅袅青烟。
宋净池俯首行礼,心想他还是喜欢魏锦以前身上的味道。
淡淡的清香,撩人心弦。
宋净池起身后缓缓走近,自然地立在帝王身旁,拿起桌上刻着龙纹的墨锭在砚台内细细研磨着,“陛下,此事……”
还未说完,就被乔南溪给打断:“子洲,你自是知道我决定的事从未有过改变。”
乔南溪没有自称朕而是选择了幼时的称呼,宋净池听到魏锦叫他的名字,顿了顿。
乔南溪复又说道,“况老师曾言,‘天子守国门,君王死社稷’,我刚登基不久,蛮夷便未犯盛景泱泱大国岂能容他们撒野。”
话虽如此,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