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真可爱。”她笑,“一壶水都被你用干净了,公子我喝什么?”

阿渝呼吸一滞,满脸无辜看向乔南溪,“我、我错了……”

看他这模样,乔南溪双手环上他的腰,“阿渝有何错?要有错也是我的错呀,明明是我撩拨得小鱼儿情难自禁。”

阿渝诚实地摇摇脑袋,“阿渝是自愿的。”

“你个傻子。”

烟柳巷依旧灯火通明,热闹喧嚷。

哑奴自觉屏蔽马车里面的声音,驾着车缓缓从后街进入,停在了南风馆楼下。

从马车上下来,乔南溪就看到不远处停着一辆奢侈华美的马车,真是宝马雕车,千金难求的云芭纱竟被用来做了帷幔。

不知是哪家的人这般高调。

下车站稳乔南溪反手握住阿渝的手,“走吧。”

老鸨一见她来,神情有些古怪,眼神不自觉往楼上瞅。

他勉强迈着步子迎上来人,不自然地笑着:“公子,您来了。”

乔南溪见他如此模样皱着眉问道,“怎么?发生了何事?”

老鸨哪敢隐瞒,这人可是皇家人,丝毫不比楼上那位差,也不知怎地赶得这般巧,竟让两人碰上了,可得罪了哪个后果都不是他能承担的。

他老老实实地说,“玉惜、玉惜楼上有客人。”

乔南溪斜眼望了男人一眼,眸色深沉如墨,眼中的;戾气似要化为实质。

怕吓到阿渝,乔南溪没有回头,努力控制着声音里的冷气对阿渝柔声说道,“阿渝,你先在楼下等会儿,我去楼上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