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渝大脑失去了思考,管他有没有到最后一步,殿下愿意负责,他还有什么好纠结的。常年握剑的手指上有薄茧,带起阵阵涟漪。

一吻结束。

“阿渝是嫌弃她吗?”

阿渝回过神来,发现自己的掌心不知何时覆上了陛下的胸口,他羞得活脱脱像只煮熟的虾子。

“陛下,我,我……”

乔南溪不肯放过他,轻轻一声,“嗯,怎样?”

“阿渝满心欢喜,怎么会嫌弃陛下!”

他何时说过这种直白的话,低着头眼神闪躲不敢对上乔南溪的眼睛。

“我逗你的,看把你给吓得。”

乔南溪笑得开心,两手捧起他的脸。

少年到今年九月份才满十八岁,乔南溪总觉得她有些禽兽,祸害了她家的小侍卫阿渝,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感觉。

少年跟在她身边已经五个年头,懂事乖巧,式艺精湛,什么事交给他乔南溪都是放心的。

想着便对他多了几分怜惜,下定决心以后好好待他。

乔南溪揉揉他的脑袋,低头趴在他肩膀上,一本正经地说,“别怕,这是吃了药才如此,以后不吃的话,它们还会长大的。”

“轰”地一声闷雷在阿渝心间响起,烧得他浑身颤栗。

这边两人你依我依。

那边群臣正费心费力的准备着登基大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