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皇后虽自小疼爱他,可魏钰一点也不稀罕。
她的眼里难以掩藏的赤裸裸的疯狂和利用哪里比得上皇兄的真心疼惜。
他走上前揽住皇兄的腰,轻声安慰:“皇兄还有钰儿,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乔南溪有些微醺,眼神迷离,看着眼前的小家伙,她说,“侄儿长大了。”
伸手揉了揉小家伙的脑袋,她转头对守在一旁的人说,“阿渝,送王爷回去吧!”
魏钰听了哪里肯,搜着她的衣袖撒娇,“皇兄我想陪着你。”
“没事,你先回去吧!”
见她坚持,魏钰听话地离去,“皇兄你少喝些酒,对身体不好。”
乔南溪胡乱点头,不知听没听进去。
等阿渝回来的时候,月上中梢,乔南溪已经趴倒在凉亭里,不知道有没有喝醉。
他没叫醒她,伸手小心翼翼把人抱起。
阿渝稳稳抱住她有些单薄的身子,向殿内走去,还记得小时候自己身子柔弱,抱着喝醉酒的小殿下他一步一停顿,当时为了避开花公公还要翻窗进屋。
他嘴角翘起,回忆甘甜。
少年半梦半醒趴在他耳边低声耳语,“明日把花公公接回宫吧。
阿渝以为她还未完全喝醉,敛了笑,认真点头回道,“是,殿、陛下。”
以后,得改称呼了。
怀里的人没有了回应,微微的鼾声伴着虫鸣奏起春日小夜曲。
他家陛下睡着了呢。
如今还未迁宫,这床榻还是以前的床榻,可此刻阿渝的心境却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