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指尖沾了一滴液体,放到嘴角舔了舔。

嗯,咸的。

魏锦这就是你渴望的亲情吗?

这种母亲不要也罢。

花公公看着殿下伤心流泪的模样,心里也跟着一揪一揪地难受。

“殿下,你别伤心,皇后娘娘只是,只是……”

花公公本来想安慰她,却发现自己竟找不到任何说辞。

乔南溪侧身对着花公公笑了笑,“没关系,我不在乎的。”

她只是想尝尝泪水的味道是不是真的。

真的。

少年眼中不见悲凄,唇红齿白,笑容干净纯粹,像极了三月粉白的杏花初绽梢头。

花公公以为殿下不肯承认是怕他担心,他摇了摇头,亦步亦趋守在乔南溪身后,替她挡住了风雪。

他一直想不通皇后娘娘为什么要这般对待殿下?

就算殿下是女儿身,可殿下才是她唯一的孩子啊!

等到乔南溪风寒好的时候已经是五天时,这些天她被花公公关在屋里,真是快憋死她了。

好不容易抓住机会跑出来。

乔南溪坐在屋顶上望着远方,月光清清冷冷照着她孤寂的身影。

在她手边是一只白玉酒壶,泛着盈盈的光泽由于年纪太小,花公公不让她碰酒,今日乔南溪可是从御膳房寻了好久才偷了这壶酒。

她拿起酒壶,往口中又灌了口酒,香醇的液体滑过舌尖,忍不住哨叹一声,“好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