磁性的声音一如既往,然而仔细听能从中感受到一丝压抑的情绪。

他并不打算留下,一来他不想趁人之危,二来他也不愿女孩儿为难。

不等女孩儿开口回复,他开门关门,动作一气可成。

楚言怕听到答案。

站在楼下,六楼的窗户透出的明亮的光,就像女孩儿一样,照亮了他灰暗的人生。

现在他的房子里住着他心中牵挂的人,他相信总有一天他能光明正大的留下!

窗外不知道什么时候下起了雨,黑漆漆一片。

乔南溪洗完澡,躺在床上。

每次下大雨,她都会失眠,大概是当年留下的后遗症。

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和滂沱大雨跟那天一样,乔南溪甚至还记得那夜冰冷的雨水打在脸上的触感,冷入骨髓。

不知不觉中,她皱着眉睡去。

再看江泽欢那边,他现在还不知道自己的小姑娘已经逃走了。

江泽欢从酒窖离开后身体的燥热还没有散去,他跑去浴室冲了半个小时冷水澡。

夜半时分,下起了雨。

江泽欢行动快于大脑,等回过神时他已经到了酒窖门口。

他摇头失笑,爱就爱了有什么不好承认的,男子汉大丈夫还怕负责不成,他只怕小姑娘不喜欢自己。

他犹豫着走进屋里,满室酒香,唯独不见小姑娘的身影。

一阵兵荒马乱。

江泽欢疯了般连夜找人,几乎把城市翻了遍才得知小姑娘的下落。

清晨朝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