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正值初夏,蝉声鸣叫。
许久才从小楼里一声细若蚊蝇地回答,“好。”
离殇从小楼出来就冷着一张脸,“你怎么不劝劝她?”
画盏苦笑,“劝不了的,而且主子在给我的信里也说明了。”
“说什么?”
“让我们不要用他的死来威胁小姐。”
“……我怎么不信?”
画盏从怀里掏出一封信递给他,“不管你信不信,反正主子确实是这么说了。”
离殇没细看,只是看着那三张纸脸有些黑,”为什么主子给你写了三张。”
“他约你写了多少?”
“一张。”
画盏乐得哈哈大笑,郁网的心情瞬间就消散了。
半个月后,京都大子府突遭大火,大子记和皇长孙一起凳殁,皇上大怒,派人彻查,刘国公一家被满门流放,圣上念国公年老体弱,允许他告病回乡。
系统:“主人,你这么做女主什么时候才能当上皇后啊!”
白漫:“放心吧,也就个一两年,我让墨溶绐他找找茬,让他多历练历练,很快的。”
然而三年过后,方婉儿和墨浩还好端端的在乡下生活。
白漫怒了,“这太子也太没出息了吧!这么久还不找来!”
墨溶推门而入,“小漫,你说什么?”
白漫瞬间焉了,“没什么。”
“给,这是这家的特色糕点。”
白漫双眼放光,“哇,这个要超久才能排到的,你是什么时候开始排的?"
“哦,我让白影去把厨子抓过来了。”
白漫:“……”
你老是这么对厨子,真的好吗?
又一个三年,白漫看着那边带着人跑过来的墨懦需松了口气,“终于,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