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关上门走了出去,小声地嘀喃咕咕,“死小子,我可就只能帮你到这里了。”

他走后没多久,离殇和画盏就来了。

跪在她面前,一脸愧疚:“小姐。”

白漫吃了一惊,“你们没被抓?”

离殇和画盏皆是一脸菜色,他们当初着了白影的道,被引开了,而且一旦离开就再也冲不进去了。

“小姐,婉儿小姐出事了。”

白漫眼皮一跳,“说。”

窗外渐渐明亮,白漫听完整个人都不对了:“这刘韶莹还真是好算计。”

“主子走后,便利国公独大,刘韶莹当然不会满足区区的侧妃之位。方文宏又是个没出息的,方省杉被派去守边,京都就只靠婉儿小姐一个人撑着。”

白漫不怒反笑,好啊,这刘韶莹居然敢挡她的路,当她是好惹的不成。

”行啊,既然他墨懦都在怀疑婉儿的孩子不是他的,那就不是他的吧!”

得让他也尝尝追妻火葬场的滋味。

画盏眼皮一跳:“小姐,这里……”说话不方便吧?

“不怕。”白漫坐在凳子上给自己倒了杯茶:“如果失败了,那就让他也尝尝墨懦的滋味。”

画盏、离殇:“……”

为什么听起来怪怪的?

殊不知躺在床上的人手指微微蜷缩,睫毛微微轻颤。

“你们就这么办,借刘韶莹之手,去放一场大火,让婉儿和小浩假死,接到我这里来。别让他们知道我还活着。还有,把那些在帮墨懦,”并且和婉儿有明显关系的人全部撤回!别让他觉察出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