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暗卫呢?毒不是解了吗?”

白漫慌张地给他理被子,向外面冲了出去:“暗卫呢!暗卫。”

一道残影掠过,白影跪在她面前:“白小姐,他都那样了你们怎么还不去叫大夫。没有的,不然主子不会扛了四年。”

四年?

也就是说从白蒲界离开后墨渚的伤就没好过?!

“怎么会?”

”所以我们便来找白小姐,希望白小姐能救主子一命。”

星里墨溶还在叫唤,“小芷……”

白漫连忙跑了回去,将他揽在怀里,眼眶不自觉地湿润了:“一定会有办法的。”

所以她这四年都在做什么啊?!

她记得以前给墨溶治疗的时候,向他输入内力,就会有所缓解。

白漫开始向他输送内力,但她的武功大不如从前了,没一会儿就冷汗直胃,双眼一黑,直接晕倒在墨溶怀里。

失去意识前,她明显听见墨溶在焦急地喊她,“小芷。”

快光摇曳在昏黄的夕阳之下,天空中没有了大片的晚霞,就透出点点余晖。

白漫脸色苍白地躺在一所精致的小楼阁之中,床柱上刻满了大采的红色牡丹。轻纱漫帐,余晖透过层层阻拦打在床上,打在白漫精致的小脸上。

“样了?”

墨溶坐在床边,眼里尽是寒霜。

李老坐在一边,“似乎是早些时侯用力强攻经脉,导致内力减弱,幸好平时养的好,所以才没有落下什么病根。”

李老若有所思地看了他一眼,“这次是耗的内力过多,导致了短暂的昏厥。不过放心,没什么大事。”

墨溶听完才松了口气:“知道了有劳。”

送走了李老后,墨溶就一直坐在床边,一动不动地看着白漫。

希望小漫这次不要生气,还是不告诉她真相了,所以应该做什么来取得她的原谅呢?

亦或者&

墨溶突然想到了什么,舔了舔薄唇,慢慢向她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