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在森林里,她仗着没人,就直接将这人皮给摘了。
白漫压根就没怎么装扮,很快潇洒的上了马车。
“走吧。”
白漫到的时候发现前院搭了好几张桌子,已经坐了一半的人了。
白漫坐在画盏旁边,小声询问,“什么情况啊!”
“你们走后民间出现谣言说是靖王已死,那些土匪趁机到处招人,尤其是在乡下,当年谢家和太后的事情又闹得沸沸扬扬的。”
“王爷没办法,只好召开这个宴席,请了各乡的乡长来吃饭。”
“即便如此,他身体还这么虚弱,怎么主持,只怕到时候好心办坏事。”
“那葛老头给他吃了颗药,据说能让他容光焕发,但是时效只有一个时辰。”
白漫皱着眉,“胡闹。”
“这些年因为打仗,所有有不少地方开始闹饥荒,那些山上的土匪就横起。现在因为墨溶那龟儿子打赢了仗,所有事态才没有进一步发展。”
当年谢家和太后的事被压得那么死,却还是有风声传来出来,看了来这朝堂肯定也不干净。
画盏点点头,没敢再多说什么。
人多,有些话不方便说。
令白漫惊奇的是,居然有人来得比她还晚。
墨椴刚刚一直在门口迎接客人,看见她焦躁的心安稳了不少。
一个世子亲自迎接这些职位比他的低的?
就是算再有礼也不带会这么干吧!
白漫问坐在一边的葛敦,“怎么还有人来这么晚啊?”
葛敦尴尬地笑笑,“有些地方偏僻,从昨天晚上就有人开始赶路了,来得晚实属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