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椴连忙朝外跑去,“糟了,齐将军说要好好感谢那位大夫,说要请人家喝他珍藏多年的好酒!”
葛恬默默叹了口气,为齐威的未来担忧。
果然,当天午夜,齐威将军被人扒了衣服挂在了城门口,脸也肿成了猪头。
为此在好久的一段时间里,他都成为了江南一带的笑话。
第二天下午,白漫如约而至。
这次带了个小药箱,但是还是偷偷摸摸地进来,因为靖王府门口的探子太多,白漫不想再惹事端,于是大家一起翻墙而入。
刚刚落地没多久,就发现不识路还没找得着北呢,墨椴端着碗药从厨房里走出来。
见他们三人直勾勾地看着自己,吓了一跳。
“神医姑娘,你怎么在这里?”白漫对这位世子颇有好感,“来治病,迷路了。”
墨椴笑笑,眉眼弯弯:“那由在下带你们去吧!”
白漫无所谓地点点头。
“昨日仓促,还未来得及问神医姑娘的名讳。”
“我叫白漫,这是我干爹,那是我叔叔。”
墨椴有些吃惊地点点头,感觉他们不像是家人,更像是主子和护卫。
“对了,不要将我的名字说出去,也不要再大张旗鼓地找我们。”
“为何?”
白漫伸了个懒腰:“我还没玩够,还不想看病。”
白姑娘真是个性情中人,白漫无所谓地点点头。
再次治病,还是把其他人赶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