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明白。”

“陛下在笑臣。”

墨岩无奈地叹了口气,“方芷那孩子很好,别再害她了。”

“既然如此,陛下叶苦派人去城门口堵她呢!”

“因为朕不想看你继续再祸害她!朕这一次,一定要保护好该护好的人。”

白蒲界按上最后一颗黑棋,“陛下,您输了。”

墨岩无所谓地将手里的白棋放回。

白蒲界起身,“臣告退!”

“你其实没必要做这么极端。”因为不需要你,我都不会原谅自己。

白蒲界什么都没有说,走了出去。

福安匆匆从门口赶来,一见他脸色沉得厉害,连忙低下头,话都不敢说一句。

白蒲界根本就不管他,直接走开。

上马车前,画盏递给他一封小信。

白蒲界看了一眼,脸色沉得厉害:“回国师府!”

“是!”

福安待白蒲界走后,匆匆忙忙地跑进来:“陛下,陛下!不好了!”

这是意料之中的事。

“不仅没有接回方芷姑娘,还让她受了重伤!”

“什么!”

棋桌一瞬间被掀开,棋子杂乱地滚落在地,噼里啪啦地响。

墨岩脸色有些惨白地跌坐在地,“怎么会?”

方芷再一次睁开眼,看着再次换新的床帘,无奈地叹息,怎么每次受伤的都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