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什么原因?被逼无奈而已。”

可不是土狗系统逼的吗?

要不然早跑了。

“不不不,是因为那对夫妇。”白蒲界靠近来看着她,“还有墨溶。”

方芷的手一抖,眼神冰冷,“你想做什么?”

白蒲界的食指在桌子上敲了几下:“药鬼和青竹让你回来可是为了报复我的,可你为什么都不做?”

方芷冷笑:“我又不蠢,打得过那倒也是,那为什么不下药呢?”

“你的那瓶金疮药可不简单,我就算是下毒了,也会被解,何必吃力不讨好?”

想当初她拿着那瓶金疮药研究了好久。

“那你怎么还去资档库拿卷宗?”

“这不是你逼我做的吗?我与方婉儿长得一模一样,皇帝不找她思念故人,为何偏偏找我?为何不给她令牌却偏偏给我?”

白蒲界饶有兴趣的看着她,“哦?为什么?”

“因为你提前给了他暗示,暗示我娘只有一个孩子,而我……就是那个孩子,再加上那天你给我绑上的红布条,整个朝堂,可就只有你一人是穿大红袍吧?”

白蒲界高兴地鼓掌,看上去颇感欣慰:“精彩,不愧是我的女儿。”

果然……

方芷瞬间有些僵硬,连忙否认:“不,我不是,我的父亲是方文宏。”

“哦?那你为何那天去找方文宏问他,他是不是你亲爹?”

“与你何干?”

没想到他在方府安插了那么多的眼线。

“你想不想知道你走后他的反应是什么?”

方芷翻脸站了起来,“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