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福福身便走了。
方芷看了看门口那片竹林,等了一会儿,再轻轻敲了一下门,没有人应,有些奇怪,方芷却没有推门而入,而是站在门口沉思,怎么叫她来却无人应,这里面怕是有诈。
身后突然有一道劲风袭来,方芷朝右滑去顺道转身。
一个剑客?
方芷当机立断,拔下头上的长簪当小刀用,向他袭去。
还以为只要她不惹事便不会有事现在看来,倒是想多了。
那个剑客比她厉害多了,不过十几招,方芷就败在了他手上。
看着抵在脖子上的亮剑,方芷忍不住皱眉,今天早上来得急,她连毒药都没带。
主要是一会发生命案,她不想惹事。
“长安。”
一个雄浑的声音从书房内传来,“你下去吧。”
白衣剑客转身消失在庭院。
方芷拍拍衣服上的灰,这才发现衣服上被划出的口子。
靠!
里面原来有人啊!
靠!
这衣服可贵了!
不爽地推门而入,“不知相爷闹这么一出,所谓何事?”
“试试你的底,顺道把欠他人人情,一同还掉罢了。”
方芷理理微乱的头发,处变不惊:“这人情还得倒是好。”
“伶牙俐齿。”
刘泽文无所谓笑笑,带她往里面唯一的小桌上走去
方芷看着他近半数斑白的头发,銃眉,“头发怎么白成这样?”
“小事,你就不好奇我叫你来是为何?”
“不好奇,您千万别说!”
不想都猜的出来,肯定又跟她娘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