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文宏笑笑,“我也不知道。”

方芷很确定他就是在幸灾乐祸,不情不愿地接过请帖,“可以不去吗?”

“你说呢?知道抗旨是什么罪吗?”

“那总有原因可以不去吧!”

方文宏揉揉脑门,“别把你的花花肠子用在这上面。”

方芷没好气地接过请帖,“行。”

“都出去吧。”

方芷坐在远处没有动,朱茵曼和方文宏皆看向她:“还有事?”

“我有几个问题想单独问问您。”

方芷晃晃手里的卷宗。

朱茵曼看着那上面印着的大红印也吃了一惊,那可是皇家的东西。

方芷这才来了几天,怎么就弄到这种东西?

“知道了,茵曼,你先出去。”

朱茵曼福福身子,“是,老爷。”

意味不明地看了方芷一眼,然后关上了门。

“你想问什么?”方文宏隐隐有些期待。

“您让我来京都是为了查清我娘的死因?”

方芷抿了一口茶水,脸色一变,真是好难喝。

“是。”

“可我觉得不止。”

方芷不动声色地放下茶盏。

方文宏笑笑:“哦?还有什么?”

“不知道,没查出来。”

男人笑容瞬间有些僵硬:“没查出来你找我做什么?”

“因为你知道是谁害了我娘,你不告诉我,是为了后面一个原因,一个只能由我来调查的原因。”

方文宏冷哼一声,“如果你只是为了说这个的话,可以出去了。”

“今天这份卷宗很古怪,我猜您没看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