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无所谓了。”
只要不是什么奇怪的三角恋就没事了,方芷病恹恹地看着那碗粥,“饿了。”
方文宏看了她半天,最后败下阵来,将碗递给她:“你和白蒲界到哪一步了?”
方芷皱眉,这话怎么听着这么怪异:“我和他没关系。”
“他最近对我十分不满,叫人弹劾我好几次。”
方芷有些兴奋,“您要被贬了?"”
方文宏:“……”
手里的筷子握紧又松开,“别和他靠的太近。”
方芷点点头,将空碗递给他,“再来一碗。”
叫她去靠近国师的是他,叫离国师远一点的也是他,男人心,海底针。
方文宏:“……”
方芷歇了一天后,又开始往皇宫奔赴。
刚刚翻出墙就被人拦住了。
“离殇?”
“以后我便是三小姐的人了,想去皇宫,叫我一声便可。”
方芷皱眉,这人情有点大:“让你一个高手给我赶马?"
“三小姐,请!"
方芷拎着食盒,干脆利落地上了车。
一上去,便见白蒲界坐在里面优哉游哉地品茶:“来了。”
“您最近很闭?”
“还好。”
白蒲界轻笑着往车壁上轻轻按了一个暗格。从里面给她端了碗药。
“为什么你们都喜欢逼我喝药?
白蒲界眼里满是笑意,“谁让你生病。”
方芷偏过头,满脸抵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