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人证。”

墨溶站在门口,明显换了一身衣裳,看着一群人,局促不安,唯唯诺诺的走了上来,学着其他人的模样行礼。

“拜见父皇。”

“溶儿?你怎么……”

墨岩一个愣神便知真相如何,看来丁家确实该好好敲打敲打!

“陛下,您也知道,自从溶儿失智后常遭人殴打虐待,无人问津,他娘死得早,又没人护着。那日他在国学堂的后苑遭到梵儿的殴打,如若不是方芷出手相救,溶儿早就没命了!”

丁丹惠涨红着一张脸,早知道,应该先把墨潘给解决了。

“少血口喷人,梵儿不是那样的人!陛下,您是知道的,梵儿一向心善,怎么可能殴打他的亲弟弟。”

墨岩一巴掌拍在桌上,怒不可遏:“你也知道那是他的亲弟弟。”

“陛下不妨先看看溶儿的伤口。”

苏雅菀可不想再让丁丹惠抬起头来,既然开了战,便不能留下祸患。

缓缓走到墨潘的身边,“溶儿,让母后看看你的伤。”

墨溶怯生生的伸出手,让苏雅菀掀开袖子。

方芷转过头,她看着墨溶原本白嫩的双手上布满了青紫,她看得仔细,那上面明明有烫伤,掐伤,鞭伤,还有利器的划伤。

新伤和旧伤掺杂在一起,这个手臂就没几块好地方,这还只是手臂,没算上其他地方。

她耳朵瞬间消了音,浑身冰冷丁丹惠还在闹,但她什么都听不到,眼泪掉下来了也感觉不到。

她以为他是皇子,即使笨了些,也不会受什么大伤,所以她只是把那个欺负他的人打了一顿,让他躺床上她以为他是装的,只是在藏拙,所以连关怀的眼神都不曾给他一个。

起身跑向上前,颤抖着握住他的手,“还有谁欺负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