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芷:“半天就半天!”

“这国师有病吗?有本事上来打一架啊!”

这一阵轰打让她连还手之力都没有。

才吐槽完没多久,白蒲界就停下手里的动作,扔掉手里的木条,在湖边蹲下洗手。从始至终不再去看离殇一眼,“去领罚。”

“是。”

离殇低头站了起来,转身快速离去。

方芷手握剑柄朝白蒲界袭去,白蒲界慢慢悠悠地抬起头,修长的双指轻轻松松捏住了剑身。

一身红衣,面容刚毅,惊为天人。

白蒲界抬头看她,眼眸中不见一丝波澜:“你打不过我。”

“不打,你怎么知道?"

千里寻,无名剑法,还有一堆杂七杂八的。

方芷:“……”

好吧,看来打不过。

方芷乖巧地收了剑,走向旁边的小亭坐了下来。

此刻她浑身湿漉漉的雨也越下越大,要是再不处理伤口怕是会化脓感染。

面无表情地撕开伤口旁边的衣服往上面抖了一层金疮药。

疼得她浑身冒冷汗,四肢发虚。

可是又不敢叫出来,她可不想崩人设。

“我来吧。”

白蒲界冷着一张脸从大红袍上扯了一块布,帮她包住伤口。

方芷看了看他那张俊冷的面容偏开头:“谢谢叔。”

白蒲界抿着唇,“为什么要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