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翼翼地走着,不满地嘟囔,“买个东西还要穿这么漂亮。”

拿起药篓,再次准备走人。

“等一下。”

鹌鹑蛋没好气地叉腰看着他,“又咋了?”

药鬼丢给她一个药袋,“生辰快乐。”

然后东倒西歪地飘走了。

鹌鹑蛋看着他的背影,摇摇手中的药袋,“谢谢师傅!”

她知道这个,相当难做,里面一共分了三层,每一层都有十个小袋子,看着那蹩脚的针法,鹌鹑蛋有些感动,她知道这是那个懒老头特意给她做的。

药鬼故作潇洒的背影一顿,嘴里喃喃,“死丫头。”

跑到药谷的山顶,此刻正有一个黑衣人独自的酒。

听见声音也不转头:“来了。”

话语不带一丝感情。

药鬼看着他玄黑色的铜面具,冷笑一声,“你说的,不会把她带走。”

“是。”

看着小道上那抹蓝色的身影,面无表情。

“所以……我们换个方式玩。”

天边朝霞渐渐出现,而太阳仍旧不愿现身。

余光照耀他面上的面具,划出一个冰冷的弧度。

“给你带了几壶春三月。”

药鬼脸上只剩几块瘦骨撑着,脸色发灰,闻言笑笑:“难得你也会给人带东西。”

然后转头看着那抹已经消失的蓝色身影,“好好待我徒弟。”

青竹放下酒杯,不悲不喜:“这也是我徒弟。”

鹌鹑蛋一蹦一跳地往镇上走,然后耳边突然听见悉悉索索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