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某一天一觉醒来,关于那个人的记忆全部神奇般的消失了,可是傅安觉得还不如不忘记,因为历南丰像是发疯般的开始寻找那段记忆。

从一开始的疯狂到沉寂,从充满希望再到绝望,傅安不知道历南丰还能撑多久,因为他已经不进食好多天了。

不愿住院,就只住在这个屋子里据说,是夫人的房间。

从他接到历南丰处置财产的一系列动作中,他就隐约觉得不对劲,公司也早就遣散了,也不知道这一个月以来他是怎么过的。

知道他难过,可是他们还是什么都做不了。

“出去吧!”

傅安看了一眼脸色惨白的他,“夫人,应该不希望你这样。”

“知道了。”

知道了?

这是听进去了?

直到下午,他收到历南丰跳海的恶耗,然后这个大汉哭了。

历南丰身处在沉寂海中,看着那光透过粼粼海波,似乎还有海鸥从头顶飞过,历南丰解放般笑笑。

虽然我忘了你,但是请不要生气好不好?

我下辈子,一定……一定不会再放开你……

右手的灰色手表闪着幽光,历南丰闭眼前,似乎看见一个方方正正的小电视……

乔南溪晕乎乎的,怎么也睁不开眼,耳畔似有浪潮声,接着便是一阵又一阵各种铁兵器相交的声音。

“你们快带小姐走!”

呼救声,惨叫声络绎不绝,接着便是无穷无尽的风声。

感觉有个冰冷的手掌抚摸着自己滚烫的额头,乔南溪下意识的蹭了蹭。

一个慈爱的年迈的声音在耳畔响起,滚烫的泪珠砸在她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