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历南丰黑着脸奔跑过来,颤抖着手给她松绑时,乔南溪只想放声大哭,她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做的。
“蠢货,不是说好了等我。”
历南丰抱着她,将她埋入自己的脖颈处。
不让她看自己发红的眼圈,傅安也难得眼圈红了一回。
只有他知道,在刚刚过去的那几个小时里,,历南丰有多可怕。
“别哭了,我们回家。”
历南丰抱着她上了车,小心翼翼地给她的脖子上抹药。
热睡的乔南溪看起来异常乖巧。
所以,他轻轻吻了一下。
避开窗外刺眼的阳光,幽幽叹了口气,医院都快成了她的半个家了。
据系统所说她发了高烧差点没挺过来。
历南丰此刻正坐在旁边的桌上处理文件,眼底带着些许青黑,明显没休息好,才几天不见,嘴角都长胡茬了。
见她醒来,历南丰连忙放开电脑,打开保温饭盒,瞧他弄得认真,乔南溪不自觉地伸手摸了过去。
“才几天不见,怎么长丑了?”
“……”
历南丰嘴角的笑默默撤了回去,“才几天不见,你怎么又住院了?”
乔南溪呵呵的笑,苍白的脸上终于带了点红润。
“行吧,来互相伤害啊!”
历南丰终于笑出了声,这几天的重担一瞬间松了不少,发现她揪胡子,也只宠溺地说了一句:“别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