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南丰：“……”

路上，岳书嶋开着车，行驶在黑夜之中脸上早没了见人时的那种温和笑容。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你觉得领南溪怎么样？”

“她人挺好的。”

柳芳愿看向窗外，想起乔南溪那生动的笑脸，语气不自觉松了些。

岳书嶋听出来了，从后视镜中看了她一眼，语气还是像以往一样冰冷又生硬，“做你该做的事，不是你的，就别痴心妄想。”

柳芳愿看向窗外不断倒退的万家灯火。大半的头发遮住了她的脸。

“我知道。”

两个人静默了一会儿。

岳书嶋扔掉手里的烟，“你旁边有个盒子。”

柳芳愿面无表情的拿过那个红色的盒子，打开是一块成色极好的红色翡翠。

她扯扯嘴角，“谢谢。”

今天虽然一直在逛，但她其实什么都没有买。

她其实很穷，穷得连饭都吃不了。

岳书嶋在一个偏僻的小道上停了车，“好好干，少不了好处。”

说着，打开窗，又点了支烟。

他记得柳芳愿很讨厌烟味。

柳芳愿将东西收好，“知道。”

岳书嶋抽着烟，意味不明的看了看简陋破旧的砖瓦房子以及那已经看不清的人影，又看了看后座上那个红色的盒子，干脆地开车走人。

刚刚他看得分明，柳芳愿将玉佩又偷偷塞了回去。

心情不爽，扔掉烟头，冷笑一声：“愚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