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临拎过薛祁洛的后领,赶着三个加起来顶多八岁的小朋友往前走:“好了,明天给你们逛个够,现在先去佛宗。”

三个小孩在大师兄的淫威之下果然不敢再吵吵闹闹,一路乖乖巧巧的到了佛宗。

佛宗果然名不虚传,连宗门都透露着一股禅意。

悠长的石梯两旁,数不尽的秋色。

尽头处的大门内,隐隐约约见到几抹暗红色。

佛宗巍峨的大门旁边,有另一座山峰,山峰上,一个巨大的佛像,慈眉目善的屹立在上面。

金身佛像,多年来风吹雨打毫不褪色。

眼睛微睁,俯视众生。

“哇,这佛像也太大了!”薛祁洛叹为观止。

沈嫱上辈子去看过乐山大佛,但乐山大佛经过沧海桑田,色彩早已被岁月磋磨掉,虽然威严不减,但远没有此刻眼前这尊金身大佛来的震撼。

“不愧是佛宗,一来就是这么大一尊佛。”

纵使几人没有佛宗子弟那种由内而外发自内心的对佛的信仰,也受到了不小的冲击。

几个在楼梯上洒扫的光头小弟子,听到几人的惊叹声,才察觉有客来到,放下扫帚在旁边,双手合十的走到几人跟前来。

几人都没穿宗服,看不出是哪个宗门的,这些小弟子又都只是外门弟子,没见过几人,因此有些拿不准几人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