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不是对两个人说的,是对沈嫱一个人说的。

明明沈嫱的修为比她身旁师兄模样的人低的多,看起来也是一副娇生惯养的做派,不知怎么的,以修溥隐隐觉得这事与这个女人有关。

沈嫱眨眨眼,利落的承认:“是呀。”

“呵。”以修溥又是意味不明的笑了下。

沈嫱好像懂了,这是跟公西正松一伙的呀,不会也是什么大将军吧?这是兴师问罪来了?

沈嫱转头看看地上的王氏,然后趁着回头的时候悄悄给容绪抛了个眼神。

看着眼神愈发阴冷的以修溥,沈嫱笑的单纯又无辜:“怎么了,你也在?”

以修溥:“”

沈嫱开始喋喋不休:“嗨呀,说起来真是有点遗憾呢,那可是我第一次参加这种各个宗门都在的秘境比试。”

以修溥阴冷的眸子像锁定猎物的毒蛇,认真的听着沈嫱说的。

沈嫱努努嘴,似乎很可惜很遗憾,眉梢都耷拉了下来:“那木牌可难找了,没想到我好不容易才得了几块木牌,就被人捏碎了玉牌给淘汰了。”

容绪想起沈嫱一路白捡到的二十多个木牌,不由得好笑。

“真是的,还好你们魔族的在里面搞事,才不得不终止了,不然我那点子垫底的成绩摆出去了,岂不是要被笑话死?”

容绪安慰道:“没事的,大长老下次肯定还会让你一起去的。”

沈嫱叹气:“希望如此吧,师尊上次可是说教了我好半天呢,又是说我大意粗心又是说我不争气的。”

以修溥没说话,思考着沈嫱说的话。

当时魔族的人都死光了,他只来得及见到公西正松的尸体,别的一概不知,死无对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