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王氏顿住,沈嫱继续好心解答:“他们只会让鬼生不如死,比如说一直给鬼念咒什么的。”

佛宗的人给鬼念咒,死不了,但很痛苦。

怎么个痛苦法呢?

沈嫱觉得,就好比你爸妈一直在你耳边说:“爸妈不想让你有压力,但还是希望你爸妈很尊重你自己的意见,但是你要听爸妈的爸妈都是为了你好,爸妈辛辛苦苦一辈子都没得玩,你凭什么玩?”

总之,就很烦,痛不欲生。

当然,两人也没指望王氏会理解,也压根没打算就用几句话恐吓她就会乖乖顺从了。

王氏还在网里不停的挣扎,可越是挣扎,这网就收的越紧。

王氏不敢动了。

不是因为她害怕了,而是因为那个男人来了。

一个身影悄无声息的出现在沈嫱和容绪的背后。

沈嫱和容绪还在说个不停,沉迷于打嘴炮,压根就没发现有个人在不断的靠近。

来人一袭黑色斗篷,逮着半边面具,融合在黑夜里,让人看不清。

沈嫱说着说着发现王氏突然不挣扎了,正想夸她两句识时务者为俊杰呢,就从王氏那猩红的眼珠子里发现了一团本来没有的阴影。

沈嫱杏眼微眯,拉着容绪灵活的往身后一翻。

一只匕首就正正中中插在沈嫱刚才蹲着的位置。

来人不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