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嫱长叹一声,看破不说破。

于是誉凯仙尊一回头,就看见沈嫱满是怜惜、同情的看着自己。

誉凯仙尊:“?”

他刚刚是被一个小屁孩给同情了吧?

誉凯仙尊没由来的就有些幽怨,却无处可发。

华堔追着冯薇薇去了,誉凯仙尊一个平常高高在上的掌门,此时此刻认命的给自己那糟心徒弟收拾烂摊子之后,也拂袖而去。

那模样,好似一个被渣了的伤心老男人。

誉凯仙尊觉得丢脸,走的匆忙,连上清仙尊从冯薇薇手里拿出来的魔族的令牌都忘记了。

白月宗的弟子们心情也是乌乌糟糟的很,自家掌门都走了,他们哪还想继续留在这里?

其他宗门的弟子一人一句话都能呛死他们。

白月宗就这么去也匆匆的没了影。

沈嫱简直是得来全不费工夫,那块魔族令牌就这么光溜溜的在空中。

“师父师父!”未免再生事端,沈嫱赶紧喊住上清仙尊。

“嗯?”上清仙尊看起来心情也很不错,笑意浅浅的。

沈嫱一本正经:“师父啊,魔族一向狡诈多端,这魔族的东西又能是什么好东西?既然事情已经了断了,不如把这个令牌给毁了吧?不然以后要是魔族通过这块令牌搞点什么,那可就不好了。”

沈嫱说的头头是道,其他人也觉得颇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