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了别人,这是绝对不可能的。

见识过鲛人族的歌声后,他可以肯定,百年来都没有天极剑的真实消息传出,要么就是被鲛人族或是这些灵兽直接杀了,要么就是这歌声有特殊的作用,让那些人说不出这段事。

这海安娘娘为了任箐,对他们如此特殊,肯定是与任箐有特别的关系。

他不知道是什么关系,只能暗暗赌一把。

事实证明谢临赌对了,海安娘娘果然因为他的话开始犹豫。

谢临再添一把火:“任箐姑娘平时都只能一个人在蓬莱岛这一方天地中孤独的生活,这次也是想带任箐姑娘出来散散心解解闷。”

沈嫱再次福至心灵:“对呀,任箐姐姐最近诸事不顺,可倒霉了。”

海安娘娘紧张的问:“当真?你遇上什么麻烦了?”

一时间,愧疚与后悔充满了这个心间。她的女儿是不是过的不快乐,那个男人是不是对他们的女儿不好?

早知道这样,当年她无论如何也要将女儿留在自己身边的!

海安身后的下属再次欲言又止,可看见海安那担心的样子,终究还是闭上了嘴。

少族长这些年来日思夜想,这些他们都是看在眼里的。

平常只能通过灵兽们口中知道些任箐的事情,少族长只在任箐五岁时匆匆见过她一面。

沈嫱见任箐没反应过来,赶紧把手背在后面悄悄拍了一下任箐。

任箐只是有些不懂这海安娘娘怎么看起来真的有些对她独特:“并未有什么麻烦,只是家中出了些事,这才有些郁闷。”

海安娘娘闻言松了口气,但很快又想到了别的,莫不是他出了什么事?

海安想问清楚,但是理智还是战胜了自己内心的冲动。

她失态问了任箐那些事,已经是出乎意料了,再问多的,会露馅的。